亲有一次来青年路NN家给我算命,那天不知道亲在哪里学了扑克牌算命的方法,她兴冲冲拉我坐到街边的小凳子上,用一副扑克牌摆成一座塔的图形。亲让我选一张牌,压在手下,不要给她看。然後,她开始洗牌,摆牌,拿牌,在一番繁琐的C作後,亲cH0U出一张牌,说:「这就是你的命」,我一看是一张大鬼,我哈哈大笑。亲说,「把你手上的牌翻开,这是你另一半的命」,我一翻看,亲惊叫一声:「怎麽会这样?!」原来我手上的底牌是一张小鬼。
亲做出不可思议的样子,我在凳子上舒舒服服的看着她笑。我想我cH0U中两张鬼,在争上游的玩法中,鬼可是最大的,那麽是不是暗示我的前途不可限量呢?亲没有解释,她慌乱的把牌打乱。多年後,我回忆起来,还觉得这次算命意义重大,好像是某种宿命的流露。
我还在上幼儿园的时候,亲已经去幼师学校读中专。亲对小孩子有一种亲和力,小孩子特别服亲那种感觉,逗乐,愉快,玩笑,欢声笑语中夹杂着严肃,俨然一位天生的幼儿园老师。有一次中午,亲给我讲故事,一个故事讲完,我说:「我进去拿本书,你看着书给我讲。」我一阵风一样跑进里屋拿书出来,等我跑回堂屋,亲已经不见了。
我以为亲趁我拿书的空档,走了。我嚎啕大哭,坐在地下,哭天嚎地的乱嚷。正在我发泄自己的「冤屈」的时候,亲笑着从门後面钻了出来。原来她没有走,她躲起来和我玩呢。我破涕为笑,把书递给她,让她给我讲故事。亲就是这样,喜欢和我开玩笑,逗我乐。
还有一次,亲中午来青年路,拿来一个纸叠的小猫。亲说:「送给你!」我拿着小猫,开心得不得了。哪知道,妹妹这个时候也回来,妹妹盯着小猫,眼睛就再不愿意移开。亲把小猫拿过去,放妹妹手上,说:「还是给你吧!」妹妹向日葵般咧开嘴就笑。我傻眼,到嘴的鸭子飞了!我开始哭起来,眼泪汪汪的大叫:「你本来给我的!
亲说:「妹妹b你小呀,你应该让着妹妹。」我没那麽好糊弄,我知道妹妹再一次把我的礼物夺走,我不管不顾的大哭。妈妈走来,说:「别哭,别哭,我给你叠一个。」说着,妈妈就找纸,给我叠小猫。亲不好意思的说:「娘,我给他叠吧。」妈妈说:「不用,不用,我马上就叠好。」NN不满意的抱怨:「亲,以後你别带这些东西来,两个小孩看见要争。」
亲是我童年最喜欢的姐姐,而且她能歌善舞,会唱会画。亲给我画画,在一张白纸上画一个时髦的摩登nV郎,特别好看。我不会画亲那种风格的nV郎,我只会画古典美nV,一个大云鬓,瓜子脸,穿一件长袍。我有时候甚至觉得亲简直就是一位画家,她b我画得好多了。但爸爸看了亲的画说:「没以前画得好了。」我不知道亲以前怎麽画得好,在我看来,她现在就够厉害的。
中午的时候,我们一大家人会在青年路吃午饭。亲会在吃饭前的空档,给我讲故事。亲「坏」得很,她给我讲鬼故事,故意吓我。亲说:「从前有一个人,得了绝症,每天都郁郁寡欢。他的窗户外面有一棵树,长得很好。没过多久,树却突然枯了。树一枯,这个人也Si了。」我问:「这个人得的什麽病?」亲说:「艾滋病!」我觉得好吓人,我一把跑到外面把NN拉进来,我一边拉着NN,一边给亲说:「现在我不怕了,你继续讲吧。」亲抚掌大笑。我也不好意思起来,不过,艾滋病却成为我童年的一个噩梦。
那个时候,住在大家庭,饮食并不是那麽周全。爸爸会在下班回来的路上,去人民商场称半斤牛r0Ug,拿回来,装在一个铁皮罐子里,饿了就吃一点。我不喜欢吃牛r0Ug,因为太y,我是个小孩子,牙口不好,咬不动牛r0Ug。但我知道牛r0Ug是好东西,很贵。所以,中午亲来的时候,我悄悄给亲指指铁皮罐子:「那里面有好东西。」亲好奇的打开一看,原来是牛r0Ug,亲拿出一根,尝一下,似乎对牛r0Ug也不太感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