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用写手到底没b过山野村夫,伟人的《沁园春?雪》流传千古,胡适之辈反沦为二流文人,让人耻笑。伟人的诗到底好不好?我觉得好。因为他写出了一个时代的最强音,如果一个时代的最强音不是冰封雪飘,惟余莽莽,而是啼笑姻缘,鸳鸯蝴蝶,那真的让人汗颜。我们不是不喜欢浪漫的Ai情,我们是更喜欢我们的Ai情经历过严冬酷暑,依然坚贞不二。就好像好的乐曲都有激昂的片段,不然从头到尾,一片哀鸣,又有什麽趣味。
很多年前,我爸爸曾经去找过伟人,为什麽去见伟人,是质问还是责难,是请罪还是道歉,现在早已无从得知。我只知道,伟人对我爸爸一直心有愧疚。虽然,我根本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但我听说,伟人对我爸爸一再忍让。为什麽要忍让?是Ai护还是心虚?也许兼而有之。不管怎麽说,伟人没有为难我爸爸,甚至一直在保护他,这种保护一直持续到伟人离开我们。
但是,命运总是和我们开玩笑。伟人西去後,我爸爸的厄运到来。据说,奉旨的密探得意洋洋的把我爸爸押走,关入天牢,大刑伺候。要审问我爸爸什麽呢?其实就是那些啼笑姻缘,鸳鸯蝴蝶的幻梦。可是,这些话,市井乡野谈起,不过假语村言。一旦放到桌面上,成为呈堂证供,如何使得?伟人如何安放?爸爸如何自处?共和国的金sE国徽上会不会被抹上一道黑印?
爸爸怎麽能受这样的屈辱,他自然不发一语,打Si不说。爸爸是个不信邪的人,但有的恶徒就专门和不信邪的人为难。当时,这些牲口对爸爸施与了怎麽样的酷刑?现在早已不可得知,即使偶有人知晓,也一定守口如瓶,绝不敢造次。所以,爸爸的最後岁月变成秘密,变成秘闻,变成国家机密。最终,在受尽刑罚後,爸爸含冤而逝。是不是这样?历史总得有人出来揭秘。
而那个手持尚方宝剑的御史,爸爸不仅认识,甚至还同在御榻之前伺候。这位「仁兄」毫无怜惜的执行了伟人的密令,哪怕他自己其实也牵扯其中。我爸爸远远而去,「仁兄」官运亨通。再见面,两兄弟又当如何回忆当初,又当如何雨夜把盏,再述前事?
多年後,又会不会有一个拥兵自重的故人,带着密令,带着血书,带着三千越甲,气吞万里如虎?爸爸是否会从他那里得到些许的安慰,毕竟激昂的乐章总要有人继续演奏下去,不然变成江南小调,坏了历史的脉络,忍神怪罪。
俱往矣。前尘往事,不堪回首。
伟人其实是一颗双sE球,谁中了大奖,只能怪命运的捉弄。但我总会想起伟人的好,伟人的正直和善良。我高中的时候,高年级有个学长,最Ai打抱不平。一天下晚自习,我刚回寝室。突然一个高年级哥哥闯进来,一把抓住我说:「你刚才撞了我,不道歉就走啊!」我惊惧不已,我刚才没有撞到谁啊?哥哥作势就要打我,学长跑过来,把哥哥抱住,说:「他叫kevin,我认识。小事,小事,走了,走了。」学长把高年级哥哥连哄带劝的拉走,我的心还噗通噗通直跳。後来有一天,我从学长班教室路过,我听到学长正在和老师吵架。学长怒吼到:「他欺负他!」老师带着哭腔说:「不要你管!」他们俩闹得很凶,没过几天,我听说学长被学校开除,理由是顶撞老师。
学长离校後,我还见过他一次。有天下午我放学回家,刚走到胡同口,顶头遇见学长。学长高兴的拉着我说:「kevin,怎麽在这里遇见你?」我也高兴坏了,激动得竟然忘记向学长要他的电话号码。後来,我听说那个和我起冲突的高年级哥哥到西藏去当兵了,而学长呢?至今,我没有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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