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几个卖菜的大姐说,成都市面上的车厘子好多都是产自攀枝花。攀枝花怎麽会种车厘子?车厘子可是外国漂洋过海来的舶来品。多半是由於攀枝花温暖g燥的气候,特别适合车厘子生长,所以引进车厘子种植的时候,就把攀枝花作为一个种植基地。
我从来没有去过攀枝花,但我有一个中学同学锚是攀枝花人,锚同学小小年纪独自到成都来上学,勇气可嘉。锚同学特别有意思,甚至有点逗趣,是我们班的开心果。记得初中刚开学,有一次上语文课,老师正讲到鲁迅的《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锚同学当众打了一个响P,全班哄堂大笑。锚同学脸不变sE,心不跳,大声说:「正常现象!」全班跟着起哄,原来鲁迅的课文中正好描写了一种打P虫叫斑蝥,於是全班同学都叫锚同学为:斑蝥!这个外号伴随锚同学在我们学校剩余的读书生涯,直到他高中转学,才成为历史。
锚同学不喜欢别人叫他斑蝥,但又无可奈何。遇到软和一点的同学,锚同学还要和他争辩几句,遇到「废头子」,锚同学就怂了,也不再争辩,默认了这个「雅号」。不知道是不是生理旺盛,锚同学特别Ai打P,在教室里打,在宿舍里打,甚至在餐厅里都要打P。久而久之,大家对他「斑蝥」的印象更加确凿无疑。
锚同学X格很幽默,Ai说笑话,我们都喜欢和他开玩笑。我们班的齐同学X格活泼,他最喜欢和锚同学开玩笑。一天中午午睡的时候,锚同学在被窝里不知道在做什麽,齐同学跑过去,把锚同学盖在身上的被子,一把扯下来。只见锚同学的K子半脱,在被子里乘凉呢。全寝室都笑起来,锚同学气急败坏,连声骂:「做什麽,做什麽!滚!」骂虽然是骂,但他并不敢怎麽样,把被子重新盖上,这才睡安稳。
还有一次,我看见齐同学在锚同学的牙膏里悄悄吐唾沫,早上刷牙,锚同学挤出牙膏照用不误。我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齿,锚同学发觉,连声问我:「怎麽了?怎麽了?是不是你们在牙膏里Ga0了什麽手脚。」我不敢实话实说,只好说:「没事,你想多啦。」锚同学狐疑的刷完牙,久久看着我的脸,似乎想探寻点真相。
那个时候,我和锚同学不仅同班,而且同寝室,接触很多。我也Ai和锚同学来往,因为锚同学喜欢聊天,四川话俗称「冲壳子。」锚同学的妈妈在攀枝花的银行工作,他说:「我妈妈到北京总行去,看见北京总行好土,又破又旧又小,我们攀枝花的银行修得多豪华。」还有一次,锚同学告诉我:「这个学期我带了一万块钱到成都来当零花钱,没用多久,用完了。」我好奇的问:「你买什麽贵的东西了吧,怎麽会用完?」锚同学说:「我真的什麽也没买,只买了一双鞋垫。」说着,锚同学把压在他床垫下的一双旧鞋垫翻出来,指着说:「就这双!」
我中学的时候,家里没有电脑,锚同学家里有,他有一次睡在床上和我聊天,他说:「我最近玩了一款游戏,叫疯狂医院,很有趣。」我并没有玩过电脑游戏,我问他怎麽个有趣法?锚同学神秘兮兮的说:「要想医好病,得给医生送礼,而且不能乱送,有规律。」我听得兴趣盎然,我问:「有什麽规律,电脑游戏这麽好玩吗?」锚同学开始解开谜底:「医生喜欢钱,你要送他劳力士手表;医生好sE,你要送他印度神油!」我听了哈哈大笑,我觉得这款游戏很适合锚同学玩。
锚同学确实是个很有意思的人,看得出来,他在家里也受到无微不至的照顾。锚同学因为身材矮小,他爸爸给他从海南买来一种生长激素,据说注S後,能长个子。我每天下晚自习後,都要陪锚同学去保健中心校医院,注S这种激素,锚同学神秘的告诉我:「这种药是最新研制的,还没有正式上市,我算是提前享受。这个药很贵,一针100多块钱。」我听了吓一跳,锚同学每天都要注S一针,一针100多,3个月就上万块,我觉得有点奢侈。锚同学无所谓的告诉我:「这是试验药,有没有效果试一试,没效果就算了。」
那几个月,我每天下晚自习就和锚同学一起去保健中心,关系熟络得很。我和锚同学开玩笑:「我们的友情深厚不深厚?友情就是存钱,平时存,有事就一次X提取。」锚同学听了有点吓到,他说:「那你别陪我了,我怕你一次X提取,我支付不起。」我g笑两声,其实我哪里想过要锚同学「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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