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金国有一个六本木咖啡俱乐部,为很多仁人志士的休憩,畅谈之所。一天下午,一个青年人站在椅子上大声说:「再不能够这样!真正的老国王已经Si去,现在这个国王是恶龙变的!」众人都被吓坏,但又想听青年继续说下去。青年说:「当年荆轲刺秦王,风萧萧兮易水寒。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我愿当荆轲,去会会恶龙。」一个中年大哥说:「你可练过武功?你可当过士兵?你可在神佛面前发下宏誓?」
青年落寞的摇摇头:「都没有。」中年大哥安抚他道:「这样,你不用去刺杀恶龙,但你愿意为英雄而Si吗?」青年的眼睛发出奇异的光芒:「你是说?」中年大哥点点头:「刺秦的英雄我已找到,现在正缺一个谭嗣同。」青年拍拍x脯:「我愿当谭嗣同,流血牺牲从我开始!」中年大哥点点头:「真金国,有後也。」
中年大哥找的刺秦的英雄正是我的爸爸,我的爸爸就是那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勇士。一天中午,恶龙正在书房午睡,我爸爸拿着一根铁钉来到恶龙边上。恶龙呼呼大睡,哪知道它命将尽矣。爸爸用一把铁锤把铁钉刺入恶龙的太yAnx,这是恶龙的罩门,它练的无极魔功顷刻化为乌有。恶龙已Si,黑sE的血流一地。
爸爸走到内室,打开一扇暗门,真正的老国王出现在面前。老国王说:「我等你好久了,我的儿子。」爸爸说:「父亲,您重掌天下吧。」老国王摇摇头:「恶龙已经使下蛊毒,它一Si,我也将Si去。」老国王抚m0着我爸爸的头说:「儿子,你逃走吧。真金国将开始一段新的历史。」爸爸挥泪告别老国王,外面已经有接应的人,辗辗转转,不知道哪里去了。
恶龙的部属震怒,但又不敢声张,因为恶龙已经现出原形,黑鳞黑翅。纵然如此,部属也要找个人顶罪。一条消息传来,刺杀恶龙的「荆轲」就出自六本木咖啡俱乐部。於是,当天晚上,大兵压境,中年大哥早不知去向,只把「愿当谭嗣同」的青年抓住。青年一口咬定,自己就是荆轲。部属不分青红皂白,把青年押回去,三天後秘密处决。
斗转星移,日月如梭,我从一个小娃娃长成一个中年人。一天,我遇到一个白胡子老和尚,老和尚看见我意味深长的点点头,说:「你知道你爸爸的事吗?」我惊讶的说:「我爸爸在家看电视呢,他有什麽事?」白胡子老和尚摇摇头,说:「不是这个,我说的是你真正的爸爸。」我问:「我真正的爸爸在哪里?他活着还是已经Si去?」
白胡子老和尚捋捋胡须,把荆轲刺杀恶龙的故事讲给我听,然後问我:「你觉得你爸爸是逃走的荆轲呢?还是Si去的谭嗣同呢?」我目瞪口呆,不知道怎麽回答。最後我说:「我觉得我和荆轲,谭嗣同两个都像。我有荆轲孤注一掷的勇敢,也有谭嗣同血染红旗的赤诚。」白胡子老和尚点点头,说:「天机不可轻泄,以後你多听听歌吧。歌里有大光明之境,歌里有白山黑水的真意。」说完,白胡子老和尚转过身不见了。
一天,我走在一条小巷,迎面走过来一个穿风衣的中年人,他从我身旁匆匆错过。那个时候,天空中正下着蒙蒙细雨,我突然有种感觉,穿风衣的男人和我有种特别的缘分,不然不会在这个下雨天的寂寞小巷和我偶遇,彼此一个照面,眼神扑朔。我呆在原地,回转身去寻找中年人,他的身影已消失在挂着一盆吊兰的窗台下。
窗台里透出一GU暖sE调的光,和灰sE的雨天小巷形成鲜明对b,我听到远处传来一段缥缈的歌声:「他总是不言不语,h昏等到天微明。梦中人,还是没捎来一点消息。」这个雨天,因为这个泛着微微光线的窗台和远方隐约的乐声而变得浪漫不已。我的梦中人,你在哪里?我孤孤单单的在雨中骋望着yAn光和晚霞,你,应该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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