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历史上有很多残忍的奴隶制度,据说中国古代商周的时候,奴隶被绳子栓住,白天做苦力,晚上睡在像cH0U屉一样的长木匣子里。我中学的政治老师说她参观过这种奴隶的「卧室」,睡觉连翻身都不可以,因为根本没有足够的空间给奴隶移动。西藏的农奴制度一样黑暗,农奴像牲口一样吃最劣质的食物,稍有违逆,剜目,割耳,砍手,砍脚。印度的贱民,白天不许出门,一旦出门,手里要敲一个瓦罐,提醒高种姓者不要接触到他们。如果高种姓者一不小心靠近了贱民,觉得受到「侮辱」,可以任意殴打贱民。人类有的时候对自己的同类其实很残忍。
不止同类,对动物,人类有时一样狠毒。我看见过一张图片,一只雌X大猩猩的手脚被绑在树杈上,仰卧在地,它的嘴唇上涂着口红,「脸蛋」上还抹着胭脂。这只雌X大猩猩是一个「妓nV」,被人类捉来,供p客发泄。雌X大猩猩可能到Si都不知道她扮演了一次人类社会中的什麽角sE,它只是不停的哀嚎,哪怕它根本意识不到什麽叫被「侵犯」。b这个感觉婉约点的就更多了,b如就在我家附近河边,店主栓了很乖的几条大狗,每天趴在夜市上,前面放上一个乞丐用的装零钱的小盆。店主把狗狗拿来当乞讨的乞丐,赚取游客的同情和小费。据说还有一种猫咖啡馆,顾客进入咖啡馆,可以随意和咖啡馆里的小猫「玩乐」。店主用猫成功x1引喝咖啡的顾客,而可怜的猫猫们成为另外一种意义上的「小姐」。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人类社会对公平,正义,Ai和世界大同的探索还有很长的路需要走。
为什麽神的世界会有这麽多可怕的事情,难道不应该是充满浪漫的Ai和温暖的情谊的吗?当nV娲用h泥巴捏出人,难道是为了奴役自己的同类,nVe待陪伴我们的小生命?nV娲呢?她到哪里去了,她为什麽不从一开始就教育我们变得高贵和善良。我们经历了漫长的黑暗时代,到今天似乎感觉到一丝文明,但还觉得远远不够。也许历史上那些残酷的事,只不过换了一身衣服,化了一个装,还在我们身边肆意舞蹈呢。nV娲睡着了还是眼睛被蒙上一层黑纱,没有知觉,任由恶毒者恶毒,残忍者残忍。
我想起几十年前,那个红sE年代。Za0F派把地富反坏右抓起来批斗,老婆揭发老公,儿子殴打父亲,戴高帽,披红挂彩,一出人间闹剧。少数几个清醒的灵魂奋起反抗,大声疾呼:「这样不行!打倒叫嚷着打倒的妖怪。」可是妖怪们很多,很强势,一个巴掌扇过来,妖怪还是那个妖怪,倔强的灵魂已经变成猪头。这还是轻的,遇见强项令「屡教不改,顽抗到底」,最後把颈项割开,看你还怎麽歌唱,怎麽呐喊。最恐怖也最滑稽的,把肚子剖开找「敌人」的发报机。敌人的「发报机」在哪里?就在手上拿着刀的那个Za0F派的狗脑子里,你已经投靠魔鬼,你还抗击敌人呢,敌人b你可Ai多了。
我觉得会不会有这麽一种可能,这个人类社会其实就是一个「玩偶之家」。我们所有人都只不过是nV娲的遥控玩具,我们服从她的指令,出生,长大,工作,结婚,生子,最後老去。但突然有一天,nV娲手中的遥控器没有电了。趁nV娲换电池的功夫,老虎,狮子,狼和狐狸都跳出来,露着獠牙,挥舞着爪子。nV娲赶忙把电池换上,但惨剧已经发生,老虎嘴上叼着J,狮子咬断了长颈鹿的脖子,狼捉住一只瞪羚,狐狸的爪下压着只兔子。nV娲摇摇头,滴下几滴眼泪。多年後,nV娲的遥控器还会电池耗尽吗?那一天什麽时候到来?我们等待着公告,我们早做防备。
神是万能的,但她可能会打一个盹,就像每隔多少年,遥控器要换一次电池一样。为了避免那些凶猛的大型动物逃出动物园,我们是不是可以做一点小小的准备。我们从遥远的北方多请几个猎人过来,这些猎人都是老猎户,他们有足够的智慧和经验对付豺狼虎豹。当nV娲朦胧睡去,我们赶忙把猎人推上场:「你去,你去把动物园的大门关上,钥匙和锁,nV娲都托付予她的nV儿。」猎人和nV娲之nV一起出发,经历一段奇幻的旅程,终於把老虎,狮子,狼,和狐狸都关在了动物园里。当nV娲醒来,猎人会悄悄离去,留下nV娲的nV儿向神解释一切。
我认为残酷不是人类的终极X格,但人类的X格中有残酷,真正值得去思考的问题是怎麽样把人类的残酷封印在nV神的封印中。你可以心怀不轨,但我们有神,有神的nV儿,有猎人,有猫猫和狗狗,我们并不怕你。我始终相信,人类是在走一个文明的上升通道,换句话说,我们正一步一步的靠近神,而不是远离神。既然这样,无论未来有什麽,有什麽?有大风还是冰雹,有狂乱的雨还是天使的哭泣,我们都自信从容。我们挺直腰杆宣布,我们代表正义,哪怕你以为你自己也是正义,但我们总要b你更高一筹,因为神是站在我们一边的。你只有g嚎,真的,你只有g嚎并哭泣。
至於我自己的结局,何劳费心,我等待着命运的卷轴翻到最後一页。最後一页是荆轲的短剑还是贾兰的金榜题名,你们来扮演。你们扮演荆轲,我唱:「风萧萧兮易水寒」。你们扮演贾兰,我叹一句:「竹篱茅舍自甘心」。这本《石头记》,总有结尾的那一天。那一天,再来和神对质,kevin有罪还是无罪。
历史不敢重演,即使重演,也只是跑个龙套,走个过场。就好像,戏还是要唱的,只不过,仅仅一出戏而已。我只盼望每天的第一缕yAn光照到我们额头的时候,我们看见的永远是神的光明和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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