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抚着小星的头说:「小星,你昨天又买香水了?」小星嘻嘻一笑:」没有,我买的止汗露。」我闻到小星腋下一GU好闻的味道,知道肯定价格不菲。我轻轻叹口气说:「小星,你很喜欢流汗吗?」小星疑惑的擡头望着我说:「不,我喜欢打篮球,打了篮球身上有一GU汗味,所以要擦点止汗露。」小星起身拿出一瓶白sE的止汗露给我看:「看!哥,阿迪达斯的。」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沈默的点点头,想小星喜欢就好。小星把头依偎在我肩上说:「哥,我也送你一瓶止汗露吧。」我摇摇头:「哥年级大了,不Ai流汗,用不了那个。再说也太香了,不像个小夥子,倒像个小姑娘,有的小姑娘身上还没这麽香呢。」说着我笑起来,小星也笑了。小星把头埋在我的臂弯,含羞的撒娇道:「哥,你就是什麽都不讲究,不知道打理自己。其实,你挺帅的。」我听了,不知道该说什麽,只好拍拍小星的背,示意我不反对他的观点。

        我突然问小星:「小星,你知道中国古代最漂亮的男人是谁吗?」小星举起手说:「我知道,我知道,潘安!」我点点头:「潘安有沈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容貌,而且文才十足。古书上说,潘安的马车一来,广大中老年妇nV就把鲜果投到马车上,装上满满一车,才得离开。」小星听了,哈哈大笑说:「原来中老年妇nV之友就是潘安啊。」我听了,莞尔一笑道:「潘安虽才貌双绝,但在政治上很幼稚,最终落难,惨淡收场。」小星低下头,沈默不语。过了一会说:「哥,你说话总是文绉绉的。什麽时候你也说几句粗话听听?」我终於忍不住大笑起来:「我为什麽要说粗话,对谁说粗话?对你呀?不,我不会对小星说粗话的,永远不。」

        小星靠在我的膝头,似乎快要睡着了,但他又突然问我:「哥,你说妈妈什麽时候从白瑞坞回来?」我把目光望向远处,远处只有白茫茫的云雾和低矮的山川,我说:「我也不知道,但我想妈妈会回来的。她回来的时候,会先给我们带句话。」小星听了,好奇的问:「带话?带什麽话,我怎麽没听妈妈说过?」我用手点点小星的鼻尖,说:「你呀,记X好,忘X大。妈妈临走的时候不是说,只要连续三个月不下雨,她就会托隔壁阿公捎来一句话,然後她就会回来了。」

        小星惊讶的睁大眼睛:「妈妈会托隔壁阿公给我们捎一句什麽话?她告诉你了吗?」我暗暗的「哎」一声,然後说:「我也不知道,妈妈没告诉我她要捎回一句什麽话。但我知道等话带到的时候,妈妈就要回来了!」小星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太好了,等妈妈回来,我们办个烧烤露营。把阿公,阿婆,兔子,野鸭都叫来。」「兔子」是隔壁小孩的绰号,「野鸭」是我们堂哥。我没好气的说:「别老给别人起绰号,小心别人背後戳你脊梁骨。」小星这下终於不再说话,他抑郁的靠在我的双腿上,似乎想说什麽,但终归什麽都没说。

        这醉人的春风沈醉的夜晚,我和小星就这麽相互依靠着,彼此感受着对方的T温,一起流浪在梦中的荒原。

        2023年4月4日外一篇

        创建时间:2023/4/420:19

        标签:骗

        突然觉得自己被骗得好惨。一个人怎麽样才会被骗得最惨?只要把他从小抓来,养在隔离房内,吃JiNg心调制过的食物,喝混合着各种成分不明YeT的水,这个人一定是被骗得最惨的。国外有「猴人」的案例,一个婴儿从小遗失在森林里,被一只母猴养大,这个婴儿长大後也就成了一只「猴子」。这个案例虽然罕见,但说明人本来没有聪明和愚劣之分,全看後天的培养和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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