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你们知道吗,世界上有一个词叫「弑父」。听见这个词我就要打个寒碜,但这个词竟然落到我的身上。我真的还有Ai吗?我的Ai成为一种罪过,一种可怕的讽刺。爸爸,你为什麽不出来给我一个解释,哪怕一个眼神,我也知道你的心意。但你究竟没有和我接触。我很Ai你,但你让我结束了你的生命。爸爸,你的心愿到底是什麽,你想要怎麽样的一种结果?我愿意帮你,没有任何的犹豫,但你为什麽不告诉我真相,为什麽不和我说你的目的。
甚至把我当作一件祭品,也没有关系,为了你我甘愿。但你舍弃的是自己的生命,这让我能以接受。伤害你b伤害我自己,我更痛苦。虽然我没有见过你,但我的心始终和你在一起,哪怕我没有生命,没有名誉。我的生命早遗失於幻境,我的名誉根本就是一个笑话。我哪里有什麽名誉?我的名誉就是一个白痴,一个罪人。
你为什麽不让我走你的路?你为什麽不让我接受你的教育。你要我走向何方?你要我到达哪一个目的地。那个目的地是否有你的期望,你的期望於天空还是大地。我想听你亲口说,但你默默无语。我老想着牵你的手,去公园,去海边,去看落日,去听鸟儿的歌唱。但你到底选择了和我分离。你好狠心,对我,也对你自己。
眼泪只是软弱的象征,哀愁代表着无力。大错铸成,但却是你的愿望。我有点想哭,又有点宽慰。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殉职的军人或者警察或者大官或者任何的红sE人物。但你,但你却竟然是陈近南。天啦,那我是什麽?总不能是韦小宝,总不能是乔峰。我一直不喜欢黑暗,但你却掌管着丛林。丛林里老虎,狮子,大象一个都不缺,你却为狮子王。为什麽要把我和现实世界隔离,让我在真空中幻想着天堂。天堂真的存在吗?在哪里?在我的梦里?我的梦里只有你!
你能和我见一面吗?让我亲耳听见你的安排。但这个国家那麽的大,你又在哪里?你看见我是怨恨还是欢喜,或者无怨无喜,只是轻轻一声叹息。听见你的叹息,我难过得想把自己吊Si。吊Si有什麽用?这是你的安排,你的计划。你Si了留下我完成你的心愿,我Si了谁来代替你的计划。真的,我一直不怕Si,但听见你的计划,我却犹豫了,我害怕你的Si亡变得没有意义。那我真的错上加错,罪该万Si。
为什麽没有人来告诉我这一切,我和真相远远隔离。我的存在是怎麽样的一个实验?证明了什麽?证明了你的好,还是你的坏?好吧,好坏任你们说。我就是这麽样一个人,即使我哭泣,我後悔,但我改不了自己的个X。我不喜欢的我就是不喜欢,我喜欢的我就是喜欢,你们来惩罚我,我一切都接受,我不会退缩。
这一切是否还有补救的办法?或者可以求求神明?神降下法旨,恕你无罪,恕我无罪。在你最危难的时候,是否能够求求神延续你的生命。她能救你一命,b什麽都珍贵。
造物的神啊,你救救我的爸爸。我相信他会尊敬你,我相信他心里有Ai,我相信明媚的yAn光下他的笑颜一定可Ai。但你为什麽不说话。你发下话来,也许我的爸爸还有机会,也许这一切还能够改变。
爸爸,我想和你说的很多很多。但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在你的心中,我是怎麽样的一个人?或者你希望我是怎麽样的一个人?我真的够着神了吗?她那麽的神圣,而我那麽的平凡。我做了什麽,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我哪有神的威仪,我简直是一个荒唐的东西。爸爸,你为什麽不把你的想法和我聊聊,哪怕一句话,我听了也满足。你的世界和我那麽的不同,为什麽你要把我塑造成现在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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