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建时间:2023/2/2620:03

        标签:朋友圈

        我第一个见的网友是个南充人,叫喘,瘦瘦的,很健谈,b我大几岁。喘独自在成都工作,租个小单间。我约喘那天,他见我的第一面就笑起来:「kevin,你这麽胖啊?」那时刚上大学的我,可能有70公斤吧,确实挺胖。喘带我去提督街的文化g0ng看「朋友」。在一处幽深的绿化带里,喘告诉我这里很多朋友,他们时隐时现的游荡在公园的深处。我好奇的打量四周,隐约看见树林深处闪过一个人影,一晃又不见。走出绿化带,喘告诉我,他有个好朋友,重庆人绍,问我要不要见一见。我说好,那时的我对「朋友」充满好奇。绍个子高高的,并不瘦,走路扭着胯,很洒脱。我们在街上一边聊天一边压马路,绍指着一个时髦nV郎小声骂到:「好SaO!仔细扭坏腰!」其实真正扭腰的正是他自己。

        喘说他在南充一家事业单位上班,因为向往成都,才辞职来做蓉漂。喘和绍都很敞亮,他们说话很直爽。喘告诉我:「绍每次和网友聊天,见面第一句就是:我失恋了!然後作悲苦状,次次如此」。我问喘:「绍是1是0?」喘笑起来:「绍是一个大圈圈!」我想绍这麽一个高高大大的个子,得多雄伟的一个1才配得上他。喘说:「好烦,有个人缠着我,我害怕他今晚到我家来。」我听了直迷糊,觉得喘似乎陷入一个单相思乱局中,难以自拔。但我提不出什麽合理的建议,只能听喘单方面诉苦。我的第一次面基很愉快,因为遇见喘和绍,我觉得他们为我打开一扇窗户,让我看见了一个彩虹高挂的世界。我之前的世界,其实很灰暗。

        几天後,我又约喘出来见面。喘如约而至,这次他没有带绍来。我和喘到一家茶楼喝茶聊天,我们点一壶玫瑰花茶。喘感叹的说:「kevin,你看这些成都人,今天又不是周末,这麽多闲人在茶楼里喝茶闲聊,他们哪来那麽多钱」。说完,喘似乎想m0m0他的K子口袋,表示他其实很穷。喘接着和我讲成都的朋友圈,这些都是我之前闻所未闻的。喘说:「QQ聊天室里小孩,学生为多,网页同志聊天室里的年龄都偏大,有50,60岁的老头」。我听了,心领神会,觉得喘把我领进门了。喘说「绍耍了一个BF,叫顶,他们分分合合的,Ga0不清楚真假」。我默默记住这个名字,没想到过後,我竟然和顶有一次接触。

        一天,我在聊天室里瞎逛,遇见一个网友,聊得还行。他约我出来见面,我当时确实不知道他就是顶。我们约在川大门口见面,我问顶:「我怎麽认出你,你长什麽样?」顶说:「穿黑衣服的就是我」。我见到顶的时候,他确实穿一身黑衣服,很JiNg神。顶瘦瘦的,和绍一身肥r0U形成鲜明对b。我和顶约到电影院看电影,看电影的时候,顶突然转过头和我接吻,把我吓了一跳。我没想和顶接吻,但他趁我慌乱的时候,已经把舌头伸进我嘴里。接着,顶要我坐到他大腿上,他要做1,0。我有点害怕,毕竟是电影院,大庭广众的。但我也被顶Ga0得有点j1NGg上脑,只有半推半就的随着他。顶想cHa入,但我太紧,他努力多次都失败。最後,顶意犹未尽的让我回到自己座位上。顶说:「kevin,我们两个混吧」。我不置可否,因为我还没有出社会,我甚至理解不到「混」的含义。

        回家来,我隐约觉得顶就是喘告诉我的绍的BF,但我不敢肯定。後来我又约喘出来聊天,我套喘的话,顶是不是就是绍的BF。喘似笑非笑的说:「你见过顶了?他在做什麽?」我说:「我陪他去川大报自考,他想读大学」。喘冷笑一声:「他在我们面前就哭穷,一分开,就有钱读大学了!」我不好意思告诉喘我和顶在电影院的那一幕,太难堪了,好在喘也没细问。

        最後一次见喘,是在导游考试的面试现场。我作为大学生想多考一个证,於是报名导游考试。面试结束,我一出门,擡头就遇见喘。喘很高兴:「kevin,你也在这里!」我同样很高兴,我没想到会在这麽一个特别的地方遇见喘。我们一起出去,又是一路畅聊。这是我最後一次见喘,後来我到韩国後还在QQ上遇见过一次喘,我说:「喘,我在韩国留学呢。」喘说:「kevin,还是你行,加油!」我问喘:「你还和绍在一起吗?」喘说:「早分开了,绍偷钱,还偷香水用,我以後也不想再见他了」我听了,很郁闷,其实在我印象里,绍远没有这麽不堪。但我毕竟和他们分开很久,无法辨识喘的话。这是我最後一次和喘聊天,此後,我再没有遇见过喘,喘也就这麽消失了。

        读大二的时候,我见过一个网友,见过他三次。第一次我去他的出租屋,他正躺在床上睡觉,我看见他的床头柜上摆着他昨晚没吃完的烧烤鱼,姑且叫他鱼吧。鱼是外地人,和BF在成都租房住。看得出来,鱼生活简单,出租房里摆设简易,几乎都没什麽像样的家具。来的路上,鱼打电话给我:「你买一只老母J来,我想吃J了。」我好一阵不愿意,毕竟还没见过面的网友,就已经要礼物。但我还是乖乖买了一只老母J,提溜着给鱼送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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