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同学对我说:」kevin,你教教我写作文吧,我老写的不对。」我无奈的笑笑:」我也写的不好啊。」长同学说:」刚才老师给全班同学念你的作文,同学们都说你写得好。」我赶紧回说:」他们取笑我呢!」长同学摇摇头:「你把同学们都打动了,我可不能。」说完,长同学意犹未尽的看着我,像在等我的回答。我不知道该怎麽向长同学解释我的作文其实一般,只能一脸苦笑。长同学当过我的同桌,有一天他神秘的对我说:「kevin,没有人敢欺负你,我们班没人敢。」我听了可乐,对长同学说「那麽某某呢?他可是有名的厉害人!他欺负我怎麽办?」长同学耐心的摇摇头:「不会的,他不会欺负你,我知道的」。长同学说完,看着我的眼睛,像要给我注入能量。我心里美滋滋的,有了长同学的「保护」,我就没有烦恼。还有一次,长同学突然失落的对我说:「kevin,他们不理我的时候,你理我;他们都理我的时候,你又不理我了。」我听了有点疑惑,为什麽这麽说,我没有感觉啊,我对长同学始终如一的。长同学又拍拍x膛说:「以後要帮什麽忙,尽管说。」我高兴起来,我喜欢长同学的耿直和豁达,像哥哥像师长像多年不离不弃的一个夥伴。我们来到人世间,为了被某个人Ai。
我们来到人世间,Ai与伤害,喜悦和痛苦,忧郁和希望总时时围绕着我们,把我们反反复复的摔打r0Un1E。我们感受到痛苦,我们就知道珍惜幸福;我忍受着伤痛就知道和平的可贵;我们常常忧郁,就知道心中要藏一把Ai的钥匙。只有凭着伤痕,我们才能领取勋章,男子汉的勋章就应该由血和泪铸就。那麽,让暴风雨更猛烈些吧!心中装着Ai,以Ai之名,我和你都无所畏惧。
2023年2月6日
创建时间:2023/2/612:51
标签:我的爷爷
我的爷爷像一个叫花子。他会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紮一面脏兮兮的围裙,在家附近到处捡垃圾。捡来的垃圾他就拿去卖,换一点零花钱。家里的菜没有油水的时候,他会拿这些零钱去买一些卤菜回来,独自偷偷的享用。我们家以前住的是瓦房,爷爷住在阁楼上。阁楼只有一扇推不开的窗户,里面黑漆漆的,点一盏h灯泡,照出影影绰绰的物件来。NN和牛nV士不要我到阁楼上去,说那里脏。既然脏,为什麽不打扫一下?为什麽爷爷却要住在那里?我有的时候会悄悄爬上阁楼一探究竟,里面的东西杂乱的摆放着。我看见爷爷的床确实脏兮兮的,上面搭着一块不知道什麽年代的老虎毛毯子。阁楼里满满的灰尘,难以下脚,我上去过几次後也不想去了。偶尔上去一次,赶快下来,我害怕味到什麽难闻的气味。有记忆以来,爷爷就住在这个Y暗的阁楼里,直到他离家去世。
我从来没有看见过NN和牛nV士为爷爷换洗过衣服,床单之类的东西,爷爷的床单被褥天知道有多久没有洗过。爷爷自己洗自己的衣服,爷爷的衣服看起来皱巴巴,油腻腻的,有的地方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sE。爷爷难得洗一回澡,身上的皮肤粗糙黝黑。他的手好像从来没有g净过,颜sE暗淡,h中带灰。爷爷可能患有某种皮肤病,他的小腿上长着一些斑块,看起来怪别扭的。NN和牛nV士都不要我和爷爷有太近的接触,理由是爷爷不Aig净,爷爷脏。但我还是对爷爷有莫名的好感,可能是因为他从不骂我,他总是打趣我但不会骂我。就凭这一点,我对爷爷没有什麽心理障碍。但无论如何,NN是不喜欢爷爷的,她常常当面背後的说爷爷的不是,骂骂咧咧。在NN的影响下,我对爷爷也就没有那麽尊重了。而爷爷也任由NN骂来骂去,从不反驳,总是低着头做事。实在骂得狠了,申辩几句,也就自己溜走,不会和NN顶撞。在我的记忆中,爷爷就是NN的出气筒。
牛nV士叫爷爷为「老巴子」。虽然这麽称呼,但牛nV士好像对爷爷也有怨气,没有拿正眼看过爷爷。牛nV士在爷爷面前也气呼呼,鼻孔朝天。别人家的爷爷都是老祖宗,一家之长。但我的爷爷却好像只是个多余的闲杂人等,於我们家处於最低的地位,全家人都不拿他当回事。爷爷也不生气,他服低认小,在NN面前永远是低眉顺眼的,好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次过年,爷爷给妹妹买了一块卡通x章,妹妹戴上x章在我面前炫耀。我不依了,我缠着爷爷也要给我买一个。但不知道是为了省钱还是什麽原因,爷爷Si活不给我买。我在NN面前哭闹,哭闹为什麽只给妹妹买,不给我买,难道就因为幺爸b莫先生更厉害些,所以就把我忽略了?由於NN的「舆论攻势」,爷爷万般无奈才给我买了一块x章。这是我记忆中,爷爷仅有的一次自己掏钱为我买东西。可见,爷爷对我也是冷淡的,无论我是否喜欢他。
据莫先生说爷爷生长於老成都一个袍哥家庭,家里颇过得,不算穷苦人家。但解放後,家里败落,爷爷成为一个拉板车的苦力。我没有见过爷爷拉板车,想来也就相当於北京人说的「板爷」,沦落到社会的底层。莫先生告诉我爷爷在前面拉板车,他在板车後面推,他们合力才把满满一车的东西拉上一个陡坡。拉一趟板车下来,出一身透汗,要好大一碗挂面,才弥补得了消耗的热量。爷爷和莫先生都是吃过苦的劳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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