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於抬起头,眼神罕见地坚定,声音略带颤抖却异常清晰。

        「……那是我们第一次,有雄虫愿意为我们说话。」他缓缓开口,「那场合,他明明可以视而不见。那些羞辱、那些轻蔑——他完全可以不管,就像所有雄虫一样。但他没有。」

        他的视线在众虫之间扫过,像是用力要把那段记忆传递给每一位亚雌。

        「他站出来了。甚至用一场游戏,保护了我们。」

        他环顾四周,那些熟悉的脸庞,有的早已低头无语,有的眼神闪烁动摇。他一字一句道:「我们有什麽值得他图谋的?什麽都没有。」

        沉默过了好一会,一位亚雌低声说道:「……是啊,能有多糟?反正我们现在也只是被那些雄虫当玩物。」

        另一虫红着眼睛补充:「阁下……阁下给的药真的很有用。我身上的伤……几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是第一次,有雄虫关心我们的伤势……」

        「那瓶药……好温暖。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也能值得一瓶这样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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