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回头看——也许,那只是顾清太会说话。
又或者……他只是,太想相信而已。
「……你总是能平静地说出最让虫动摇的话。」
他当时只是喃喃低语,没想到顾清竟回了一句——
「你总是……不让任何感觉撼动自己吗?还是……早就学会将所有感受压下去了?」
米尔顿握拳,视线沉了沉。
他曾学会把一切都压下去——恐惧、怀疑、依恋、憧憬。为了成为众虫信赖的盾,他不能退,不能痛,不能动摇。
但他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因一个雄虫的话,心海泛起尘封的波澜。
这样的虫,这样的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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