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顿轻声道:「你知道吗,自我升上上将以来,从未有虫……以这种方式为我说话。」
「我不是为你说话。」顾清淡声回应,「我只是,说了该说的话。」
他沉默了一下,终於低声道:「你值得被保护。」
米尔顿瞳孔微微一震,沉默凝视着他,喉咙轻轻动了动。
「你总是……能这麽平静地说出最让虫动摇的话。」
语气低沉,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承认——承认自己的狼狈,也像是第一次,默许这份悸动存在。
顾清神sE未变,轻轻挑眉,语调平静却锐利:
「你总是……不让任何感觉撼动自己吗?」
「还是……早就学会将所有感受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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