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会不警惕?从第一眼起他就觉得这只雄虫不对劲,话少、行动诡异,还总挂着一张无害的脸,明明什麽都没做,却让所有虫都对他改观。
——装柔顺、装无辜、装得一脸好雄虫模样,却把他耍得团团转。
这段时间的接触,顾清几乎没一次让他占到便宜,
他每次试探、b问、明嘲暗讽,对方总能乖巧接下,让他气得咬牙却找不到破绽。
他气,他不甘,他不爽。
可气归气,米尔顿却越来越清楚一件事:
「我没说信他。」米尔顿缓缓摇头,「但……他从未真正伤害过谁。」
伊尔目光一动,沉声道:「那也可能是时机未到。」
「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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