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世界是黑白分明,但他更不相信陌生虫的善意。那种一出场就过於「完美」的角sE——从来都是陷阱的起点。
米尔顿沉默听着,轻轻叩着桌面。他不急着cHa话,而是回想起那些与顾清的接触:
——出院时,顾清低声询问受辱的亚雌护士,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在小别墅时,顾清说:「别怕,我不会真欺负你。」语带玩笑,却确实未越线分毫
——初到报到时,顾清说:「困於绝境的虫若不自弃,终有一天能在缝隙中,亲手划出一条路。」那语气,就像他真的理解雌虫残酷的命运
——今天,他站在崩溃边缘的军雌面前,没有退缩,没有闪避,语气温和。
那双眼乾净、温和,不带一丝轻蔑和亵玩,反倒藏着一丝隐晦的……温柔?
这世界从不需要雄虫拥有温柔。
这世界早已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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