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表情好委屈……我好想为他奉上一切。】

        米尔顿冷哼一声,通讯频道的杂讯提示闪过几声,他大致猜得出後面那些雌虫们在聊什麽。

        他稍稍偏身,半个身子挡在顾清与军雌之间。

        「你没有做错什麽。」

        声音不高,却像一道冷锋划过空气,让那些还在偷看顾清的军雌瞬间回魂、齐刷刷站直了身。

        米尔顿知道顾清在演戏。

        那副神情太无懈可击,每一分迟疑与胆怯都恰到好处,连拉袖的位置都拿捏得像经过演练。——他掌握住所有军雌的情绪,甚至连他,也不知不觉地被牵着走。

        ——他讨厌这种感觉。

        更让人烦躁的是那些军雌毫无分寸的目光,恨不得将顾清剥光、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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