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唯一能修复雌虫JiNg神海的方式,就是依靠雄虫的JiNg神力净化与讯息素。虽然市面上有净化剂,可以净化JiNg神海。还有抑制剂,可以抑制雌虫发情期,但终究治标不治本,甚至越使用,後遗症越大」
「我见过太多天赋惊虫的军雌同事,结婚後要回军部继续工作,却必须先得到雄主的首肯。即便得以回归,很多军雌都被雄主折磨得遍T鳞伤,眼神从锐利变得麻木,甚至被剥夺骨翼——那是他们战斗中最重要的武器。」
他冷冷地说:「骨翼,只因雄主不喜欢,就能被毫不留情地剥掉。这不只是对他们身T的摧残,更是彻底的JiNg神折磨。」
米尔顿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更可怕的是,当他们的JiNg神海快要崩溃时,只能跪在雄主脚边,求得一点点的施舍与安慰。」
顾清的目光沉了些,没有出声。
米尔顿与他对视,眼神锐利,语气清晰如刃:
「所以,虽然我们的身Tb雄虫强壮百倍,拥有强大的战斗能力与军事天赋,但从生理构造上,我们无法摆脱对雄虫的依赖。这不是谁发明的制度,而是虫族诞生以来,就刻进基因的铁律。」
他垂眸翻了下手上的资料,语气如常:「当然,这份依赖造成的後果……你应该也看得见。」
「我见过太多雌虫为了延命而对雄虫卑躬屈膝。可那些被捧上高位的雄虫,大多跋扈自恃,将这种依赖视作理所当然,甚至以欺负雌虫为乐。」」他眼中掠过一丝Y翳,「即便如此,雌虫们仍不得不服从。因为我们……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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