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猫跑到野男人那里躲了这么久,有没有什么要说的呢?”
殷持玉的脸上一如既往地挂着笑容,有些尖锐的嘴角和细长的眼尾让柳悦觉得十分危险。
他站起来了,靠近她了,身上雅致沉稳的木质香气如看不见的森冷鬼魂,悄然缠上她了。
殷持玉的身高使她只能仰视。
她盯着他,他的下巴,鼻梁,最后是眼睛。
人对未知和不确定的因素往往恐惧。
柳悦自认为从来没有看懂过他,无论他开心还是愤怒,全都隐藏在他那张不变的笑脸下。
所以迎接她的,不知道是羞辱,处罚,还是对b其他算得上是奖励的喘气时间。
“嗯?没话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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