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试衣间里，对着摄像头说：“季执，我想回家，你放我回去吧。”
没有回应。
柳悦在试衣间里踱步。
想到会就此失去自由，她急得越走越快，身下被扯痛了。
最后她停在了试衣镜前，蹲了下来，眼泪默默流了一会，她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她早就被他亲手换了件明hsE的长裙。
她觉得有点眼熟。
就在她快要想起来的时候，她听见他的声音了：“等我心情好了就把你放了。”
当天下午，季执罕见没有加班，见到他这么早就走人的员工通通行注目礼。
离公寓越近，身上就越是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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