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直到此刻被揭穿了放在台面上这样责骂也依然。他看得懂凌珊的行为,凌珊的眼神,他们分明是互相喜欢的,他只是在帮凌珊加速认清自己而已,而就是今晚,他终于得到了一个难得的承诺。
他不想被这样说,什么小三,什么男朋友,这种事情,不是只有喜欢和不喜欢两种结果吗?
靳斯年被骂得恍恍惚惚,感觉自己正在张嘴说些什么,他控制不住,也有些听不清自己的发音,只觉得脸上又是一疼。
“这么多年养你教你,到最后说这种话刺激你妈?啊?!”
两个人的情绪越拱越无法熄火,靳斯年从脸疼变成身T疼,到最后客厅动静实在太大,等到保姆匆忙跑来时,都被吓得大气不敢出。
平时JiNg明光鲜的雇主一副充满攻击X的姿态,眼圈红得吓人,如果不是她赶紧上前抱住,怕是要冲进厨房拿刀了。
而那个一天到晚不说几句话但总是保持礼貌的小少爷脸上则全是巴掌印,已经高高肿起,鼻底有擦拭出来的g涸血迹,运动校服不知道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刮得拉丝,留下一道道破口。
“哎呦,一家人,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呀……”
保姆左右看了看,还是心疼地先把靳斯年带回了房间,帮他理了理抓乱的头发,望着他的伤口,柔声问,“有酒JiNg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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