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靳斯年笑着回应,声音有些低,像裹着蜜一样,凌珊听得偷偷打了好几个哆嗦,耳朵也痒痒的。

        他是知道自己声音好听,故意用这种语气说话的吗,那真的很狡猾了。

        凌珊这样想着。

        靳斯年不知道自己的小青梅能从这句简单的回答里解读出这样弯弯绕绕的心思,只是等到他载着她骑过小区前那个坡时,突然一下有点恍惚。

        好像几个月前也有这样一个相同的场景,因为自己在下坡时得意忘形加了速,和凌珊一起摔了个结结实实,手上还擦破好大一片。

        当时凌珊帮忙处理伤口时的表情他还记得清楚。

        用清水冲洗的时候她用左手托住自己的手肘,捏矿泉水瓶的那只手小指微微翘起,边倒水边吹气,一副十足认真的模样,嘴里不停念叨,有没有酒JiNg,有没有药膏,有没有碘酒。

        他当时只顾着看凌珊,走了神,问什么只下意识回答,没有,没有,都没有,最后心虚地补了句,有她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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