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撒谎需要用很多谎言去圆一样,如果明明做了一件不合常理的事情,等到冷静下来之后就要用更多不合理的事情去掩盖自己的心慌意乱,无论是出于什么心思,她好像没有办法拒绝顾行之的这个吻。

        顾行之身上很香,好像是特地喷了点带甜调的香水,被巷子里冷冷的风吹散一点,和那种带着点冷的水汽味道混合起来闻着是刚刚好合适的味道,和靳斯年的不一样。

        当然也可能当时靳斯年刚刚洗完澡,凌珊好像只闻到一GU温暖的味道,有些难以形容,可能是皮肤本身浸出来的一GU暖香。

        她站在原地不敢动,幸好顾行之也自知行为冒进,嘴贴嘴之后也僵住了不敢动。

        “你还记得那场篮球赛吗?”

        顾行之只是贴着凌珊柔软的唇面磨了磨就已经面红耳赤,分开时突然提到那场输掉的半决赛。

        “当时教练劝我,不要再上去了,要为了未来着想,让我做最正确的选择。”

        “但是我还是上了,然后把自己脚整成这样,未来好几个月都不能怎么剧烈运动,但是我不后悔。”

        顾行之伸出手整理凌珊凌乱的发梢,继续说着,“其实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选择,我只知道每一个活着的当下都要做最不后悔的那个选择,即使我会吃很多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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