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戴手套,今天好冷,据说寒假之前就要下雪了,以往都是过完年那会才会下雪的。”

        “今年我们可以一起在学校里堆雪人了。”

        他低着头用自己毛绒绒的手套捂凌珊的手指,过了一会才犹豫着说,“昨天……昨天……你是因为队里有人说你发小坏话……才……”

        顾行之不清楚男nV朋友之间吃醋到什么程度算恰当,酝酿了好半天,最终还是选择直接问出口,把在脑子里斟酌了好几圈的话缓缓吐出,同时装作很忙的样子不停给凌珊搓手取暖。

        完蛋了,不该问的,如果凌珊一个不开心提分手怎么办?

        万一凌珊压根没有听到,自己反而主动自首了怎么办?

        他搓着搓着警铃大作,一下子就后悔了,急忙抬头观察凌珊的表情,主动邀功说,“我把他们狠狠训了一顿,说nV朋友的兄弟也是我兄弟,我……他们……”

        凌珊也是一片混乱,前一晚所有的放纵和松懈在顾行之小心翼翼的动作下加倍变成愧疚,她有些臊得慌,后知后觉自己是不是一个道德感很高的人。

        不……应该也没有那么高,不如说是很低很低,没几件做对的事,不然她压根不会陷入如此两难的尴尬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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