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b之前都要认真,连靳斯年递过来的衣服也只匆匆拢住,扣子系歪好几个,跪在床上凑得很近,靳斯年看了看她不自觉跪出来被冻得泛红的膝盖,默默用被子帮她垫着,又在她腰间裹了两圈才收手。

        凌珊在开始前无b自信,但扎到一半也和靳斯年自己处理时无异,不知怎么就是很困难,把他的耳洞戳得直冒血珠子,之前从来没有过,这个耳洞她都帮忙处理过两三次了,没有一次像今晚这样狼狈。

        靳斯年一声都不吭,就好像流的不是他自己的血,而是凌珊的血一样。

        她越来越愧疚,越来越心慌,觉得自己总是这样糟糕,用各种不够成熟的行为,像这个劣质耳钉一样把靳斯年扎得遍T鳞伤。

        凌珊手也开始控制不住地抖,为了不让它继续扎耳洞,只能稍稍松手休息一下,那个耳钉就跟扎进一个柔软的果冻里一样,半根针露在外面,把靳斯年的耳垂压得红红的,随着呼x1一直轻轻晃。

        “对不起,我弄不好。”

        她突然再次崩溃了,小声哭,对靳斯年道歉,看着那个冒血的耳洞手足无措,磕磕巴巴继续道歉,“……我是不是特别差劲。”

        靳斯年听着凌珊努力忍耐但还是露出一点点的哭腔,不知道为什么,在同样巨大的愧疚感之中,混杂着一点点疲惫的心情。

        其实凌珊之前也没有这么Ai哭的,自从两个人摊牌之后她总是在各种情绪中反反复复挣扎,归根到底是谁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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