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打在耳垂正正中间那个总是会流血的那对。
是她把靳斯年从两三站之外的商场带回家那天。
凌珊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的脑子。
……他是不要这对耳钉了吗?
也是,也对啊,当时就和他说了,这种细细的耳钉一点都不好,看吧,吃亏了吧,带不回去了吧。
身上的被子又软又蓬松,还很保暖,把她捂得热烘烘的,莫名让她想到当时靳斯年抱住她然后两个人做塌塑料凳的滑稽场景,还有他拥抱的温度。
说实话,她那天真的很累,一路上跑跑停停,等跑到商场都已经浑身是汗,顺着她的衣服从后背流到腰间,又被紧贴的衣服黏在皮肤上,非常不舒服,等进了商场第一道门迎面扑来的就是沉闷十足的空调暖气,x1一口都让人眼前发昏,再次涌出一身汗。
给靳斯年打的电话全都没有通,她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甚至有可能不在这个商场里,但还是有些天真地认为两人存在一丁点默契,抬脚就往游戏厅去。
直到上到了三楼凌珊才意识到自己连路都看错了,这是个直升三楼的扶梯,还把她送到了没有开发完全的片区。
所以当凌珊在匆忙找下行电梯却瞟见靳斯年时,那一瞬间她真的觉得两个人就是注定永远不会分开的缘分,连走错的路都是注定通向靳斯年的。
凌珊想着想着又开始自顾自生闷气了,生气靳斯年为什么不回答她,为什么要把自己抛过去的难题又甩回来,如果一开始就纵容她,那为什么不一直纵容下去呢,自己真的很坏吗,坏到连一句话都不能回答,不能忍耐了吗,刚刚不是还说在“za”吗?不是说“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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