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钉的末端是尖的,刺进去的时候如果方向不对就会很痛,会加重出血,那种不知道是否能成功的感觉也让靳斯年觉得这个过程十分折磨与疲惫,更别说他今天的状态本来就很不好。
之前别说这对耳洞,他所有穿孔的第一次换钉都是凌珊帮他处理的,凌珊会边带边m0他的耳垂后面,找好方向后在刺出来的时候还会轻轻朝他伤处吹气,然后颇有成就感地说,“弄好了,快说谢谢吧。”
靳斯年不出意外地走神了,想着想着突然感觉耳后一阵红肿刺痛,微微侧头看了下耳后的状况,原来是穿错了方向,把耳洞旁边的皮肤顶起了一个尖尖的突起,他甚至可以透过灯看到皮肤之下泛起的银sE。
要不g脆用劲扎下去吧,这样戳啊弄啊的,他一个人根本办不到,耳洞里面肿胀发热,甚至有种像心跳一样微微鼓动的错觉。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好一会,突然皱着眉头把耳钉拽了出来。
耳洞在流血,耳钉针上混着酒JiNg和血变成透亮的淡粉sE,手指尖也全都是,像刚刚捏Si一只x1饱血的蚊子。
算了,不要这对耳洞了,就让它愈合吧,反正愈合之后也只会有一点点不太明显的增生突起,就像他的手腕一样。
靳斯年此时有些小孩子般的任X,想一出是一出,他面无表情把耳钉再次清洁完,好好放在一旁的透明收纳盒里,抬起手腕又开始盯着那几道疤发呆。
对了,除了酒JiNg棉签之外,他还头脑一热买了一管祛疤膏。
他在袋子里翻翻找找,在碰到那管淡蓝sE祛疤膏之前先看到了因为失误而出现的赠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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