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珊总感觉这一幕在梦里梦见过,好像是那种曾经听说过的预知梦,不然为什么靳斯年的表情,语气,包括动作,都那么熟悉,熟悉到她下意识就想要迎上去。

        靳斯年此刻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那双圆溜溜的眼珠子被纤长的睫毛遮了小大半,让她想起那种sE泽通透,只一点泛着荧光的宝石,被夜灯照亮的边缘显得更加Sh润。

        他问,知道他刚刚在g什么吗?

        凌珊知道,但是不太想回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觉得难以回答。

        靳斯年仅仅只是幽幽吐出几个字,凌珊却觉得整个人随着他低沉好听的声音变得头晕目眩。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最后垂眼摇摇头,手上那管药膏发出一声被挤压的悲鸣,掌心被溢出的膏T迅速濡Sh,连床单也跟着一起遭殃。

        凌珊有一种做了错事的感觉。

        “……对不起。”她心虚地把裂开一道口的药膏还给正在等她回答的靳斯年,想说完这句话就起身回家,“不小心弄破了,我……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我明天买一个,赔给你……”

        “避孕药。”

        凌珊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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