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珊似乎想快速跳过这个让人苦恼的话题,于是继续在袋子里翻找,把那两管药膏拿出来仔细看,发现有一管写着“去疤痕”的字样,另一管什么标识都没有,只有她眯起眼睛都看不清的大段成分说明。
“你……”
她想到在篮球场听到那群人闲聊的内容,此时又看到这管祛疤膏,心酸得都能拧出水了。
凌珊把手上的东西一GU脑全部丢到床上,捧起靳斯年的右手,捂住他的那些痕迹轻轻用柔软的掌心按压着,仿佛这样做,这些让靳斯年不开心,让其它人嘴碎的痕迹就能消失或融化。
其实这种程度的疤痕,去医院做激光都不一定能全部消除g净,这管小小的祛疤膏抹在皮肤上更是泥牛入海,基本不会有什么用的。
她想到靳斯年也这样温柔抚m0过自己掌心的茧,于是头脑发热,突然出声,“这也是你的勋章,勇气的……的勋章……”
凌珊说着说着有点不知所措,觉得这样子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用词还特别矫情,但还是y着头皮继续为自己的“勋章论”真诚解释道,“这就和九九八十一难一样,这些疤痕只是过去。”
“……你那么难过但还是好好走到了现在,真的特别了不起。”
“这只是过去,未来肯定不会再有,你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去排解痛苦,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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