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年又如同往常一样,面对凌珊产生了一些可以称之为怨恨的情绪。

        一个谎话要用无数个谎话来圆,凌珊此时非常深刻的体会到这一点。

        她微微发汗,篮球场上因快速跑动急停而产生的尖锐的摩擦响动让她加倍烦躁,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凌珊一个激动站了起来,临到说出口又觉得心虚,只能从牙缝之中挤出一句话,“反正就是……就是这回事。”

        “所以当时在你房间那件事……还有在我家里,不是故意的,都是我的错。”

        凌珊这句话说得毫无逻辑,磕磕绊绊,但总归是把责任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让她的愧疚减轻了些许。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这样的状况,也许和小时候妈妈突然想要检查她房间时的心态类似。

        其实东西多到收拾不完,整理起来也是毫无头绪,但是随便用什么毯子一裹,偷偷塞进哪个犄角旮旯,不被看到,就算“整整齐齐”。

        靳斯年听完之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反驳,凌珊一股脑把已经发生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揽,他听出她的话外之音,那就是不要再追问,不要再纠结。

        “我……其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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