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靳斯年的时候胸前都有一阵痒意涌起,胸前两点格外敏感,连柔软的内衣摩擦也好像谁的唇舌,和他擦身而过的时候凌珊甚至开始笨拙地同手同脚,生怕被突然捉住手腕,当着所有同学的面对峙。
她只是一个因为难以启齿的求知欲而把靳斯年引入歧途的自私鬼。
凌珊曾经见过靳斯年很多、很重要、很脆弱的时刻,她自认为自己的形象是善良的、贴心的、正向的,而这一切都因为那个吻开始不对劲。
即便是靳斯年对于这些事也有同样的好奇,凌珊也应该延续自己的形象,循循善诱,告诉他这种事一定要和自己最喜欢、最喜欢的人去做才行,可她并没有。
“凌珊,怎么又在发呆,我们要下去上体育课了。”
她唉声叹气被梁书月挽着手往楼下带,在大家都开始两两分组时才后知后觉今天要考仰卧起坐。
她们班女生多,但凑不成偶数,按照队列强制分组,站在最后的凌珊就被剩了下来。
“老师,我、我来帮凌珊同学压腿。”
“你少来,你们给我按现在的组排好。”体育老师声音洪亮,拒绝了班上男生带有私心的请求,开始寻找操场上其他班的援助,可其他班女生不是在上课就是早早就回了教室休息。
“老师,凌珊发小在那里,可以让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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