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靠近的压迫感让她觉得唇瓣开始变得痒,并且极度干燥。靳斯年呼出的气息中有一股和她一样清甜的奶油味道,越来越浓。

        凌珊在灰暗的视线之中突然很煞风景地有了一种躺在手术台上等待打麻药的错觉,明明皮肤因为针头的靠近而紧缩、战栗,但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才会扎进皮肤——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股奶油味融化了,却还没等到靳斯年亲下来。

        这完全是同等程度的折磨。

        “唔……”

        凌珊被再次亲到的第一反应是,他怎么莽莽撞撞,用这么大的力气,磕得她的门牙有点痛。

        第二反应是,果然还是又热又干。

        靳斯年正在小心地抿她的上唇,从唇珠开始,逐渐移到嘴角,发出“啾啾”的声音。

        凌珊感觉到靳斯年的舌尖在来回舔舐唇缝,顿时觉得紧张,下意识用力攥住他的手,大拇指不小心蹭到他早些年在手腕留下的,因护理不当早已增生的划痕。

        “等、等等……!”

        凌珊有一种要被吃掉的恐慌感,连忙含糊不清想要叫停,可说话之间给了靳斯年更多直进的空间,等回过神来已经在被带着笨拙地纠缠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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