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靳叔叔很早就出轨这件事。

        郑阿姨为了所谓的“颜面”迟迟不离婚,但又咽不下这口气,于是转而想办法用儿子的痛苦去刺激无动于衷的丈夫。

        凌珊很清晰地记得有一个晚上,靳斯年偷偷爬来她房间,什么也不说,两个人就抱着膝坐在床边。

        “你恨他们吗?”

        凌珊有点无措,她不知道怎么安慰靳斯年,他像座雕像一样,连呼吸都很轻。

        “现在带给我痛苦的是我妈,我却不能恨她,因为理智告诉我她才是受害者。”

        凌珊静默着理了一下这个逻辑,硬着头皮继续安慰道,“……毕竟发现另一半出轨了,情绪会很不好吧。”

        “可是她为什么要折磨我呢,我做错了什么吗?”

        靳斯年的声音忽然有些抖,凌珊怀疑他在偷偷流眼泪,却不敢给他递餐巾纸,怕戳破他的自尊心,只能小声叹气,以一种沉默的姿态想要全盘接受他的情绪。

        “我每天每天……”,靳斯年已经有些哽咽了,“即便是在二楼,隔了好几道的门,我也总是会听到他们在吵架,在尖叫,带上耳机也听得见,在你这里也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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