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贾克斯是大家最可靠的大哥。虽然他说不出什麽惊为天人的话语,但是他总能陪伴他们谈谈心。毕竟有些时候,人们并不在意问题的答案,他们在意的是有没有人愿意倾听他们的提问。
阿基里斯不认为阿贾克斯为自己解答了,可是他感觉到随着阿贾克斯的话音落下,他提问时悬着的心落下来一半。在阿贾克斯的陪伴下,阿基里斯接着说出看一个他的“新发现”......
“我今天看到梅阿姨在菜田里受伤了、因为石头路上的苔藓太滑,她直接扭到了脚腕,然後跌倒在地上。当时她还伸手撑着自己,导致手掌上擦出了几个口子。”
见阿贾克斯只是一味的cH0U烟,他又接着说道“她看起来好难过。”
“他们管那叫做痛。”阿贾克斯说。
“她看起来好痛啊。”阿基里斯用阿贾克斯提醒的话,又重复说了一次。
“看到那一幕的我,心里感觉特奇怪。你也知道的,我对痛感很迟钝,苏菲婶婶和哈珀叔叔都说我是一个没有痛觉感知的孩子。”
“这让我很害怕...我害怕我是一个异类...”阿基里斯的震惊,阿基里斯的恐惧,都藏在短短的位元组之间“我是个异类。”
“你想多了。”阿贾克斯明白阿基里斯担忧的思绪。在暗无天日下存活的绝望,心中不由生出的绝望。阿贾克斯b阿基里斯年长四岁,他更早的经历成长阶段和这个负二层世界磨合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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