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泽允突然笑了,嘴角扬起一抹揶揄。

        「你笑什麽!」凤焯青皱眉瞪他,「咱们正说着凤家生Si存亡呢!」

        凤泽允看看父亲和大哥,摇头笑回:「你们没看出来?」像是谜底解开,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看出什麽?」父子俩异口同声,满脸疑惑。

        凤泽允笑意深长,举了举手中《凤羲记》,像在替父兄揭秘,「古代都能为讨好她盖学校,放到今天,这叫什麽?这小子不只宠妻,还是个护妻狂魔!」

        他收了笑意,话锋一转,感叹道:「小羲八成是被前世凤家伤太深,不信凤家了,怕爸伤害木有知,才这麽大动作。爸,您别往心里去。」

        「是啊……我该想到的,早就该想到的……」凤鸿儒低声自责,懊恼自己悟得太晚,一脚踩进凤羲的逆鳞里。

        他审视二子,心中已有决断。

        「看来我是真老了,脑子也不灵活了。以後得多和你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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