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静下。
宗主刚要开口，却听木有知突然冒出一句：「宗主……」
白立承眼皮一垂，闭眼片刻，再睁眼时只是慢慢抬起茶杯。只是那轻不可察的颤抖，仍出卖了情绪。
木有知鼓起勇气问道：「您和师父……都不是人吧？」话一出口，她才惊觉这语气近乎冒犯，急忙补上：「我是说，您二老是神人化身下凡，像初一那样，是吗？」
白立承只是「嗯」了一声，手摩挲着茶盏，声音低沉而淡远：「这世我名白立承，二弟……也就是你师父，白立业。半岁在首京，半岁回宗门。」
「师父现在在首京？」
「嗯。」白立承喉间似乎还有话要吐出，最终却只是应了一声，话就断了。
木有知还在消化，脑袋突然又转了个弯：「宗主是百鸟族？」
这一问，让白立承与凤羲皆是一愣。未等宗主回答，凤羲已先替他否认，苦笑：「不是，宗主与百鸟族无关。你怎麽会这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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