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寻光刚完工，徐亦立第一个报到。原以为自己是来跟企业高管谈未来，结果一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看到一个连西装袖子都盖过手指头的小学生坐在大椅上。
他当下还怀疑是不是走错房间，结果那孩子一开口，语气沉静、气场压人，说话像能让你原地消散成灰的存在。
那一刻徐亦立自动挺x、脚跟并拢、背脊笔直，从没受过军训的人y是被吓出标准军姿。
——也就是那天起他明白了一件事：「这人能不能用，凤羲一眼就看穿。」
想留下来的人，得能扛住那GU压迫与审视；留不下来的，不等他开口，人就先顶不住了。
所以寻光的用人逻辑其实很简单：不是忠心耿耿，就会被请出去。
从创立至今，没人主动离职，不是待遇好得令人上瘾——是根本没人敢走。
不是开玩笑，这行业谁不知道你要是说出「我离开寻光」这句话，对方下一句就是：「……那你是被开了吧？」
而能被凤羲主动放人，那不是羞辱，是荣誉退场，还附带一张职场赦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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