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有知开门,心虚得像偷看答案的小学生,毕竟挖人家秘密得低调点。
凤羲走近桌前,停在她面前,轻挑几缕发丝又放下,问:「洗过澡了?」
「嗯。」木有知低头,耳朵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住得惯吗?不喜欢的地方随时改。」
「不用,这样挺好。」她声音细得像风吹帘子。
「没话问我?」凤羲目光带着腹黑笑意,温柔得要命。
「有,还没想好怎麽问。」木有知心跳像打鼓,房间热得像蒸桑拿。
「什麽都可以问,随时都可以。」凤羲眼神坦然,深情得让木有知脸烧得能烤串。
「你别老这样盯着我!」她慌忙起身,躲到床边坐下,随即後悔:这位置不是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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