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撑得住。
那一刻,彷佛所有的光风雷电、Y诡朝变,都将临界。唯有这些人之间的目光与心意,尚还紧紧相系,未曾崩断。
崇光帝仍试图以情动人,声音颤着却坚定:「太后,放了她。过往种种,朕……可不计较,你仍配享太庙,仍是国──」
「不计?哈哈哈哈哈……」太后忽然笑了,笑声苍凉,凄厉穿肠,「你不计,我可计得清楚!一桩桩、一件件,你要我放过她?那谁来放过我!」
那笑声里藏着疯意,藏着恨意,亦藏着她自己都未曾言说的绝望。
她手中匕首骤然一动,冷光森森贴上赵有瑜雪白的颈项,轻轻一压,便见血珠渗出,蜿蜒而下,滴在她月白的g0ng服上,如梅红绽开,骇人心魂。
尽管隔着重重围栏与距离,谢应淮仍清清楚楚望见那一抹刺目的红,心头彷佛也被利刃刺穿,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谢应……」太后森冷出声,眼神像毒蛇一样锁住他,「你与赵有瑜,只能活一个。」
她声音低沉冷冽,却字字清晰得像刀划在石上:「若想她活命,便卸甲,走到我面前来。否……」她微微一推,赵有瑜的身躯已向後倾斜半分,脚下便是g0ng墙断崖,风声呼啸而过,一旦失足,必将屍骨无存。
此时此刻,万籁寂静,仿佛天地都屏息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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