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完成一笔,她就离画册更远一步或者,更深一步。
那天她梦见母亲,没有病床,没有画笔。
只是一场普通的饭後聊天。
母亲说:「其实你一直都记得,只是太怕痛。」
「谢谢你终於敢把我画得像我自己。」
画册静静阖上,像刚经历了一场长啸後陷入深眠。
屋内空气冷得像冬天,却没有一丝风。
程瑶坐在地板上,眼神仍停留在画册封面上的那行字
「第五笔修正完毕。真影已录。灵归者母亲,已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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