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冰凉的铁柱上,感觉自己像一面刚刚被风吹歪、又被缓缓扶直的旗子。少年站在自己眼前,撑开她的伞,角度反复调了两次,直到雨水不再顺着伞骨滴落到她肩头。

        他的校服已经Sh透,水痕沿着衣领一直渗到背脊。

        “谢谢。”她重新站直,低着头看着林尚德林尚德校服。声音轻到几乎被雨声吞掉。

        他只是“嗯”了一声。风把雨线吹斜,伞骨震了一下,像一根细弦被敲响。

        绫折回来:“你没事吧。”。健刚想开玩笑,直接被绫一肘顶开。四个人走到车站挤上车,四个人靠着门两边排开。林把伞尖朝下,身子微微一偏,把几次推搡过来的书包角挡掉。

        源音低下眼,指尖还攥着那瓶冰凉的水。她看着玻璃窗外雨点像密密的文字,落下、抹掉,落下、抹掉。

        回到家,她躺在床上,灯开着,窗外的雨停了。房间安静,只有厨房里郭子娴在做饭的声音。

        她闭上眼,回想站台那一刻。

        那不是普通的晕眩。

        那像是身T里有另一种节律,正与她的心跳暗暗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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