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叫你把石头里的灵力拿来用了,你又不用。」

        「那是她的,我得帮她保存着。」

        「她如果想拿到那些灵力,就得先知道真相,但得到那些灵力对她毫无意义;可是你如果告诉了她真相,就是破坏了跟娘娘的约定,那你就真的Si定了。」白无常理X分析,说道:「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你永远瞒着她,她不知道真相也照样能快快乐乐一辈子;而你离开她之後,因果就此断开,你既能恢复修为与寿元,又可以将灵力收为己用,延续自己的不Si之身,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美你妈。」徐聿懒得理她,却问:「还有,为什麽乌忏来了,你没有提早告诉我?」

        「乌忏?那不是东瀛的妖物吗?那厮挺有名啊!她……」白无常眼睛一亮,正要继续讲下去,徐聿又挥手打断她,冷冷地说:「她似乎是知道许多跟我有关的事。重点是,乌忏不是独自前来的,她背後还有人在指使,我听她称呼那人为主人。」

        「这怎麽可能?」白无常声调陡然拔高,她似乎意识到了某种事态的严重X。

        「回去告诉你老板,让他们预先提防。必要时,我会需要帮忙。」徐聿一改方才的轻松,口气冷若冰霜。

        「他不认得你?他怎可能不认得你?」他笑了。

        夕yAn逐落,远山岚影,容貌清臞的年轻男人,一袭白袍,俨然水墨中走出来的人物。他微笑时两眼眯成细缝,缓缓摇头,又说:「乌忏哪,乌忏,你太低估自己的相貌特徵了。」

        被他笑得有些羞愧,乌忏低着头,竟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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