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丝上倒立挪步——十一岁的基本功,现在做就是吃饭一样。
空中分腿成十字——压了七年腿,发烧到三十九度都能拗出来。
挑这些不是因为它们最炫,是因为它们最不需要我「想」。
身T会自己处理。
这样我才有余力,把全部注意力放在脸上。
那个傻笑要练很久。
我每天对着化妆间那面镜子练。眼睛眯到哪个程度才不像在哭、舌头吐到嘴角多远才刚刚好、下巴歪向哪一边才不像在挑衅——一分一分地调。笑得太灵光,傻瓜就崩了;笑得太Si,观众又笑不出来。
练得久了,镜子会开始骗人。
我盯着镜子,会有那麽一瞬——镜子里那两道往下耷拉的粉sE眉,本来就是我自己长的眉毛;那往下撇的嘴角,是我天生的弧度;那双圈着粉蓝星星、又大又圆的眼睛,是我天生就长这个形状,不是被黑线一笔一笔g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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