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
爬起。
笑。
然後,在不知道第几次摔倒在地时,後脑勺磕在软垫上,灯光在头顶晃成一片模糊的白——
我突然想:
我在做什麽?
十年。
整整十年。
每天早上五点,天还没亮,宿舍的日光灯劈啪亮起。拉筋、倒立、翻腾。手上的茧磨破了长,长了又磨破,掌心粗糙得像砂纸。肌r0U酸痛到翻身都困难的夜晚,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哭出声。无数次摔伤、扭伤,无数次想放弃却咬牙坚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