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胖子松开了手,落在地上。他低着头,肩膀在抖,最後哭着跑出了T育馆。
我当时没有一丝愧疚。他确实很可笑啊。他确实很笨啊。笑他有什麽错?
而现在,我站在这里。
我成了那个被笑的人。
那些杂技演员的眼神,和当年我看那个胖子的眼神一模一样——充满优越感的、居高临下的、理所当然的轻蔑。
因果报应,就是这麽回事吗?
「喂,小丑,你会说话吗?」
「还是真的是傻子?」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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