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化妆台上那些零乱的化妆品上。瓶瓶罐罐堆成小山,油彩、粉扑、胶水、假睫毛……还有那副假牙,静静地躺在一个小盒子里,上面还染着暗红sE的血渍——那是昨晚阿沈嘴角流出的血。
「那些化妆……」阿虎开口,「是你自己设计的吗?」
阿沈愣了一下,然後缓缓点头。他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导演和团长都说,只要我越像怪物,被你在台上打的时候,观众才会看得越投入。」
阿虎听了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麽,却又咽了回去。最後,他只是说道:「今天晚上表演前,我来看看你,确保你的身T适合表演。」
说完,他离开了化妆间。
阿沈望着那扇关上的门,又看了看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他慢慢伸出手,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很烫,滑过喉咙时带着一GU温暖,从食道一路暖到胃里,暖到四肢百骸。
他不记得上一次有人专门为他端来一碗粥,是什麽时候的事了。
从那以後,阿虎对阿沈的态度悄然改变了。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把阿沈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摔打的道具。在彩排时,他会刻意放轻力道;在设计新动作时,他会特别顾及阿沈的安全,确保每一个摔倒、每一次撞击都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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