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英豪饮一杯,脸上已经带了三分红晕了,看着明前的酒杯,她轻叹一声道:“有时候真想辞职离开这个鬼地方,那秃头,华雄你知道吧?”
林山点点头,他看出,柳英喝酒之後似乎想倾诉一些心事,这些事情闷在她心里恐怕已经很久了,现在,他只需要当一个安静的倾听者就可以了。
“那老sE鬼,从我进了医院之後就没有停止过对我的SaO扰,本来按照我工作的努力程度,还有那些研究的成果,职称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他就是仗着手里边的一点权力,百般刁难我,不就是想让我上他的床吗,哼,破工作,大不了我不g了就是。”
柳英又喝了一杯酒,已经有些醉态了。
这些事情压在她心底很久了,一直没有对人说,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和父母说,父母只能为她担心,和同事说那就更是笑话了,说不定第二天就有流言蜚语传出来,至於朋友,她在这个城市本身也没有几个朋友。
也不知道为什麽,潜意识里边就觉得林山是可以信任的。
林山想起自己那y盘里边的东西,开口道:“你想要对付他吗,其实我手里边有他的把柄,我这个东西绝对劲爆,只要爆出来,他这个副院长的位子绝对没有了,说不定还要进去坐牢。”
柳英一怔,连酒都清醒了许多,半信半疑地看着林山,那表情彷佛在说“你能有什麽华雄的把柄。”
林山也不在意,继续道:“前几天,我在医院的时候,看到阮烟和他一起走进了办公室,我想着华雄对你似乎不怀好意,於是我就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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