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骆元洲回家,她一个人在公寓。同居这两天,她不需要做饭,也不需要打扫房间,他就像哄孩子一样陪着她,导致他现在不在,她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陷入一种荒谬的无聊中。
手机在这时突兀地响了声。
上面弹出新消息:[盛阙生病了]
是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原禾努力回想,确定这个号码没有给她发过消息。但肯定是和她有关系那几个中的一个发来的。栾颂吗?
那他肯定是撒谎,肯定是为了骗她出去。这般想,她回复:[你发错人了]
对方:[不信你自己去看]
原禾眉心蹙起。
如果去盛家看的话,家里人很多,就算栾颂在那,也没机会对她做什么。她忽视了,自己对盛阙的在意,是在赶去的路上才察觉,她很担心盛阙。
他是这些男人里相对最纯真的一个,对她没有保留。是她唯一有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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