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盛阙上前一步,打断骆元洲,言简意赅地问:“病人伤得严重吗?”
护士摇摇头:“有些挫伤和淤青,休养几天就会好的。”
盛阙揪紧的心脏缓开。他点点头,说了声“谢谢”。
“她做过全身检查吗?”
护士的目光掠过一张张帅脸,找到说话的栾颂,慢慢点头:“都检查过了。”
栾颂就问:“确认没有骨折?没有伤到内脏?”
他语气倒没什么,但用词给人一种JiNg细过度的偏执感,好像他们医院不专业,检查不明白一个软组织挫伤。她很无奈,眼神变了味,“检查报告都在,您不放心可以自己看。”
栾颂真伸手,“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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