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渴望安逸的幸福了,但被一开始不知天高地厚的她毁了。
盛阙拉开她的手。
原禾抬头,正撞见他掉下的那滴泪,像砸在她心头,烫出一块经年不会消失的疤痕。
“栾颂愿意给你做小。”盛阙这话说得很艰难,“可是我做不到。”
眼泪是眼泪,痛苦是痛苦,现实也会一直是现实,不会轻飘飘地消失。
原禾冷静下来,收回去拥抱的手,她的理智告诉她,现在就走,就算回去被方子苓刁难,她也认了。
看着纤瘦的身影转头,盛阙目光灼灼,他长久以来在心里设置的防线已然松动,他似乎听见原谅她的声音。他拳头握紧,咯咯作响,他决定了,这次只要她挽留,他就不走。
房门打开又关上。她还是那么有礼貌,小心翼翼地没弄出一点声音。
一门之隔,房间里响起玻璃破碎的裂响,随即像是什么高大的东西倾倒坍塌,砸出震耳yu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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