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阙眼睛很黑,只是看原禾一眼,就让她心弦勒紧,有点上不来气。她顶着双重的压力,强撑着声音:“我以为你在他家,他故意不告诉我,有点冲动,稍稍动了下手。”
栾颂身上还有挨打的印子,她没法撒谎。
空气仿佛凝固,原禾只能听见自己的呼x1声,她直直望着盛阙,没有分舍丝毫注目给栾颂。后者自知无趣,轻叹一声:“你赶紧把她带走,沾上算我倒霉。”
换以前,盛阙肯定会周到地替原禾道歉,但今天没有,他没和原禾说话,转身就往外走。
“盛阙……”
原禾急切喊人,“等等我!”
临走前,她忿忿地横了栾颂一眼,在心里记下今天这笔仇。
电梯前的走廊不算宽敞,原禾故意紧挨着盛阙,挽住他手臂,语气温和:“你到底怎么了?一下午都不理我。”
盛阙没有动,嗓音平淡:“有事,没看手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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