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画风很暗黑,很颓丧。
但艺术家总有疯狂的一面,他作为看客,不会揣测她的经历。可现在身份变了,他是她的男朋友,他难免要关心她。
浴室的水声停了,盛阙回神。
换好衣服,原禾推门出来,就猝不及防地与他对上目光。那双琥珀sE的眼睛平静又深沉,好像已经注视这个方向很久,就为了等她出来。
她谨慎地问:“怎么了吗?”
盛阙下巴指着那幅画:“你画的?”
原禾看过去,眼珠紧缩,反应迟钝了两秒,嗯声。
“自画像?”
盛阙看着那画,不太舒服,“还是艺术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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